他依然去了熟悉的说书茶楼,都是前几天常去的地方。
只是说书的先生换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陌生。
说的依旧是熟悉的故事,赵越尧站起来拍手叫好,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头晕目眩,沉入了无尽黑暗。
慢慢的,赵越尧苏醒了过来。可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并且觉得心慌气短。
被禁锢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赵越尧感觉到了无边的孤独。
“你们是谁,抓我来到底是为什么?!”
“说话!”
不管赵越尧如何叫喊,都没有丝毫回答。他踉踉跄跄的摸索着周围,发现他被困在了一个四方的黑屋之中。
“小王爷如此威风,我等甚是仰慕,只是想请小王爷来做客罢了。”
赵越尧咬着唇,心中害怕,却一言不发。他绝不能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敌人看,免得堕了王府的名声。
只是,这儿真的好黑,而且太安静了,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剧烈的心跳声。
赵越尧被禁锢在这儿,想起了死后孤独的飘在世上的几十年。
在这个极其狭小黑屋中,他睡不着,没有任何事干。时间仿佛在无限拉长,孤独与恐惧像海水一般涌了上来。
赵越尧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多久,他后悔了,咬着唇泪水涟涟。
“你们想要什么,放了我,一切都可以商量。”
几个世家子联合在一起,想象着赵越尧的痛苦,哈哈大笑。
“罗兄果真有手段,不打不骂就能将赵越尧制服!”
“就算王府找上门来又怎样,我们不过是开了个玩笑。”
“去茶馆的时候正好周围没人,连上天都在帮我们!”
“哈哈,痛快。走,我们去吃酒!”
另一边,得知赵越尧被人劫走。老王爷气血上涌,险些晕倒。
第20章 下跪
整个南岳城门被封锁,许进不许出,赵泗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排查。
他们并没将赵越尧失踪的消息传出来,害怕劫匪狗急跳墙。只说王府丢了重宝,若是贼人愿意将重宝归还,王府绝不追责。
周启时背部绷紧,他也带人搜寻了整个茶楼,从上到下,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他恨自己的渺小,恨自己无能为力,对赵越尧的担忧达到了顶峰。
“周哥哥,我小弟听见有人在小酒馆中谈论小王爷。”
“他们衣着华贵,根本不像是小酒馆中一贯的客人。自己带了好酒来喝,一边喝一边庆祝着什么。”
周启时脑海中警铃大作,眼皮跳了几下:“风云,你现在立刻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