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死死盯着周朝慎,离这么近,俞童都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既然如此他不必喝酒。”新郎说完拽着新娘甩袖离去。

直拽着新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新郎半拖着带走。

这边在周朝慎说完俞童是他的人后,他们那桌就突然多出一个座位,俞童跟着坐过去。

或许是没注意,等俞童跟着周朝慎坐下,他才松开俞童的手腕,拇指还蹭了他一下,引得俞童抬眼看他。

☆、他的道友

王秦毅见俞童这样不像是被控制了,便也问出声,“这位道友,原来你没被控制啊。”

周朝慎也才反应过来,看着俞童。

俞童这会没有灵力,无法在手中里灵写字,伸手沾了些水在桌上写道,“将计就计。”

“也是。依你的修为,这阵法该是困不住你,是我心急到乱了你的计划。”周朝慎说道。

俞童笑着摇头,他本就没什么计划,来这不过是为找周朝慎,如今找到了,其余自然也无所谓。

周朝慎这般柔和的口气,又一次吓到王秦毅,“你们这是认识?”他问道,一边冲周朝慎使眼色,总觉得他这兄弟自从见了这位道友,便哪哪都不对劲。

俞童点头,想了想又写到,“师命,来此探查。”

“定是任前辈看你名牌有碍,着人救你。倒是我实在没想到,我这兄弟还在仙门有认识的,我看他向来是六亲不认的人啊。有我这么个朋友都是老天实在看你可怜,赏赐些罢。”王秦毅笑着开玩笑,平时这些调笑的话没少说,但周朝慎从来都不理会,可这次却是例外。

横过去一肘子,锤得王秦毅心头一痛。

王秦毅趴在桌子上,转头看内边两人根本没理自己,一个说一个写,气氛倒是其乐融融,总感觉自己也插不进去。

他是越看俞童越觉得奇怪,他和周朝慎这么多年兄弟,在他未成名前两人就认识,从没听说他认识仙门中人啊。

又想到周朝慎那个师傅,任昌隐,难怪他会收周朝慎为徒吗,这师徒俩也是一脉相承。

这倒不是王秦毅说任昌隐不好,只是任昌隐的名声,要让他去列仇人的名单,怕是能出本书,要是列朋友的名单,可谓屈指可数。

如此想下来,任前辈好像有个师弟,两人看似不容水火,其实关系最是要好,王秦毅记得那人叫常有道,这人也收了个弟子,名字,名字叫。

他再看看俞童,顿时恍然大悟,“你,便是俞童。”

俞童点头应下。

不怪王秦毅这般惊讶,实在是每次列举金丹以下的修士时,总少不了俞童这个名字。

当年不州峰退出五大峰时,常有道正好收俞童为徒,而俞童也很争气,很快到心动期,就在大家以为常有道会开始广收徒弟后,他再没后续动作,如此俞童的消息才渐渐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