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家门口都没有个结果。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脚边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触碰,低头一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个子不大,在他脚边钻来钻去的,时不时还会用鼻子蹭他的裤脚。
楚嘉树心里的郁结稍稍被安抚了些,他看着这陌生的小狗。
小狗皮毛光滑,身上的白色长毛被打理地很干净,应该是又主人的。
他又看了看周围却没看见其他人,可能是走散了?
楚嘉树蹲下身来,摸摸小狗的头,小狗憨态可掬的在他的手掌上轻蹭,温暖的触感和舒服的绒毛治愈极了。
“小白,小白。”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小狗开心极了。小狗也跑向他的主人,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他。
“哥哥你好,刚才是你帮我照顾小白么?谢谢你!”小男孩带着小白走过来。
看到这么有礼貌的小男孩,楚嘉树露出个笑来,摸摸他的头。
小男孩回了个灿烂地笑容,他抱着小狗说道:“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小孩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朴实的赞美似乎能驱散抑郁。楚嘉树笑着道:“谢谢你,你也很可爱。”
“小七,带着小白,我们回家了。”一个打扮艳丽地女人走了过来,她看着楚嘉树眉头皱了起来。
“我妈妈来了,哥哥再见。”小男孩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走到几步远外的妈妈身边。
女人拉着男孩的手快步走着,“小七,你以后不要和那个人接触,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孩子天真的话语响起,“妈妈,什么是同性恋?”
“是一种病,治不好的病,不要和他在一起,脏死了。”女人带着小孩越走越远。
楚嘉树听着这些话瞬间宛若晴天霹雳,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容于世么?是个恶心的存在?
他感觉浑身冰冷,心脏宛若针扎一般的疼痛。我只是喜欢的人恰好和我同一个性别有错么?那是不是纪总也觉得我恶心?所以才不愿意继续和我联系?
他快速地掏出手机,手不住地颤抖着,却依然还是没有被接通。
霎时间,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把自己卷缩成一团,靠在沙发里努力地汲取着温暖。
纪总.......
“阿嚏!”远在米国的纪听白打了个喷嚏,他拿了张纸巾擦了擦。
“纪总是生病了么?”身边的秘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