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光一直在道歉的雌子呆住了,他怀里一直挣扎的夏也停止了挣扎,呆愣愣的看着柯煜铭。
柯煜铭从椅子上站起来,拂了拂一尘不染的衣摆:“祭司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了,咒术也不过尔尔,我本来还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学咒术,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这下所有人都呆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柯煜铭也不管自己丢下了多大的炸弹,抬起腿施施然的往门外走:“我也累了,诸位请回吧。”
柯煜铭一只脚都跨出门槛了,屋里的人才反应过来。
“等等!”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把柯煜铭吓了一大跳,没好气道:“你们想干嘛?”
老族长颤颤巍巍的走到他的面前,神情激动有不敢相信:“您、您是说要收夏做您的徒弟?”
“不是,”三个兽人露出肉眼可见的失望,然后就听到祭司天籁般的声音:“教咒术归教咒术,徒弟我是不收的,不过你要是不愿意……”
“他愿意!”雌子急急把夏往他面前推:“夏,你快说话呀,快说。”
夏抬头直直的看着柯煜铭,然后缓缓跪在他面前:“隐瞒欺骗您是我们的不对,您不仅不怪罪我们,还愿意教我咒术,虽然您不愿意收我做您的徒弟,但您永远是我的师父。”说完就一头磕了下去。
老族长的眼角都湿了。
“谁说我不怪罪了?”
欸、欸?老族长一脸懵的看过来,感动还挂在脸上。
柯煜铭才不管别人什么反应:“你明天收拾了东西住到祭司帐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一步,你,”柯煜铭指着雌性兽人:“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别跑到我面前碍眼。”
雌性兽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心一横:“是!”
“行了,滚吧。”
灰狼部落的兽人们这一天都处在梦幻中,明明照常进行的祭司,结果因为两个雄子的争吵被迫中途停止,后来祭司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把其中一个雄子连同来找他的雌子都带回了祭司帐。
然后老族长也来了,祭司帐里好像爆发了很严重的争吵,围观的兽人心想,这一双兽人算是完了,没看见老族长带着他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眼睛都哭红了吗?
三个人往祭司帐外又走了几步,老族长停下身来,转头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兽人全部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不错过一点八卦。
“你们也别难过,祭司大人为人仁慈,你表现的好点,没准他那天气就消了,你们也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旁边人:这是偷偷在一起被祭司发现了?祭司大人连这都管?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被他看着的人挤眉弄眼的回复他:谁知道呢,没准是祭司看上了阿财呢,被夏横刀夺爱生气了呗。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有,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