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冯将军信守承诺,日后莫要为难我的弟兄。”顾妄生抱了抱拳,翻身下马,一副任由处理的模样。
“好说,好说。”冯宇笑着,正要动手之际,身旁的苏殷禾比他更快,一掌拍在顾妄生的胸口,后者一口血涌上喉间,染得衣衫血迹斑斑。
“将军!”顾家军的人担忧地惊呼一声,被顾妄生挥手阻止,示意自己没有事,让其切勿上前。
“此等小事何必劳烦将军亲自松手。”苏殷禾板起一张俊脸,捆住顾妄生双手,将人押到冯宇马下。
“顾将军是上宾,苏先生无需如此粗暴。”对苏殷禾的主动,冯宇并没有多想。他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却丝毫没有怪罪之意,伸手确定顾妄生的情况后,才继续说道,“既然顾家军驻扎于此,这座城池便继续交由你们把守了。放心,若天玄兵来袭,我们后方部队一定全力支援,绝对不会留你们孤军奋战。”
冯宇这话,落在顾家军的耳里实在讽刺,但他们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修为尽失的顾妄生带走。
“元先生!”他们把视线移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元钲身上,后者与穆司彦交换了一个眼神,
带队退回城内,表示该怎么生活便怎么生活。
三日后,元钲把军队的事务尽数交于一营与二营的领队后,便带着傅子溪,与穆司彦一同离开了顾家军。
又过了两日,养在废弃院落的顾妄生被毒害,冯宇看着他的尸首被抛下山崖后,便寻了个替身伪造顾妄生仍活着的假象,以此安抚顾家军的士兵。
“这倒与计划无差。”苏殷禾御剑候在山崖,一把接住进入假死状态的顾妄生。
“亏得他们对你不设防。”穆司彦掏出一颗药,塞进顾妄生嘴里,强迫其咽下。
“毕竟相处了两年,不说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也算了解一二。”这次的计谋若不是基于此情况之下,恐怕不会这般顺利。
从献计劝降,到商讨如何处置顾妄生,苏殷禾在其间发挥的作用可不少。
当然,若顾妄生有自立为王,势必与薛军、天玄兵斗争到底的想法,苏殷禾不会提出这一建议。但是要以抗争之途来破顾家军的困局,想必得付出极大的代价。快意恩仇后余下的是什么?是身边日渐稀少的兄弟,还是战火持续升级的斗争?都不是顾妄生想要的。
总而言之,这是几人合计过后,认为最可行的办法了。至于日后,顾妄生如何重新修炼,如何向天玄兵的那个人寻仇,便是后话了。
“那你现在一声不吭地离开薛军,他们会不会怀疑?”穆司彦想到苏殷禾要随他回去,日后自然不会再在薛军出现,便问道。
“我修书留言告诉他们,是突然有私事处理而离去,冯宇大抵不会把这些事情联想起来。再则,就算有人怀疑,亦不会有实质证据,毕竟顾妄生没有那么快能卷土重来,我们二人日后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对立方。”苏殷禾说着话,与穆司彦一同往元钲所在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