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孩子,要惩罚。”顾清宁说着,轻舔了舔那浸出殷红的血的伤口。
湿糯的感觉就在锁骨上,骆柯能感受到顾清宁身上的热度,几乎将他包裹了。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你见我对谁像对你这样温和……”顾清宁说着,又气不过,在伤口轻咬了一下。
骆柯一抖。
不是疼的,就是感觉他现在和顾清宁的状态和姿势,有些别扭。
再说了,顾清宁态度温和又怎么样,陈伯对他还态度温和呢。
顾清宁似乎看出了温热的手覆在了骆柯左手腕上,又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腹部,然后往下。
骆柯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都僵硬了,似乎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触感,手底下那生机勃勃又热烈的一大团,太大了,这根本进不去。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被顾清宁闭着看的那小黄*,男人那东西就塞在底下那人的后*,怎么可能吃得下去,那人要痛死了。
他想撤开手却又被顾清宁紧紧地按着。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绝对认识到了,你那么喜欢我,那么爱我,其实我也没怀疑你 ,就是想我们更和谐一点,能够友好互助就行了,真的,你……”信我。
后面两个字被顾清宁捂住了嘴,咽了下去。骆柯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顾清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清宁俯身在骆柯耳边咬牙切齿道,“现在感觉到了吗?我的亲近。”
“既然你这么不安,我又怎么能让你继续担心。”顾清宁说着放开了骆柯的左手。
骆柯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又被一只手压在了耳边。
顾清宁在骆柯脸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从额角,眼帘,鼻尖,温柔又带着安抚,另一只手却从衣摆/探/了进去。
“痒~别。”
骆柯扭着身体挣扎了一下,被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下比一下热的温度,还有窜进脑海的酥/麻/痒/意给烧坏了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分给了感官。
……拉灯……
“还好吗?”顾清宁也不管褶皱的衬衫,抱着骆柯坐在椅子上,任由对方趴在自己身上,长衬衫和披散的长发遮住了骆柯上半身,只是两条白皙又线条流畅的大长腿无力地搭在两边,上面满是红痕。
骆柯眯了眯眼睛,下巴在顾清宁胸膛蹭了蹭,两条手臂抱着顾清宁的脖子,滑在手肘的袖子露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别说,除了最开始后面还挺舒服的,难怪有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
“现在满意了,你这个机灵鬼。”顾清宁轻笑,声音低沉带着哑意。
“嗯~”说着,骆柯又有些意动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顾清宁,“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