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站在轮椅身后,被boss抓着手腕的那少年迟迟没有反应,似乎没看出来?
他是见过那少年的样子的, 此时戴着帽兜的他和露出那俊秀的脸披散着长发的那少年像是两个人。
长发的骆柯是从古代走来的温文尔雅如玉少年, 戴着帽兜的骆柯完全是身形修长的男人,行走间有种处在黑暗里悠然自得的隐匿感,注意到的人只觉得奇怪和危险。
骆柯越过轮椅被抓着手, 弯腰在boss身侧,迟迟没有反应。艾肃对这个的解释,也只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句话来形容了。
不过,这对视也太久了,他需要发挥他特助的作用来。
“咳咳。”
艾肃摸了摸鼻字,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窗外。
突然有种打扰了boss谈恋爱的罪恶感……是错觉吗?
顾清宁听到艾肃那假咳,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又低头看着被少年拿着的那支白玉簪,此时那簪子上已经没有了原本像血液一样的深红脉络,只是也雾蒙蒙的,显得陈旧了很多。
或许是和少年的手指对比才显得这么旧吧。
好一会儿还不见顾清宁放开,骆柯不由得动了动手腕,他别扭的越过轮椅,索性整个人压在了顾清宁的右肩上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这东西是雷邵的,还是物归原主。”顾清宁左手拿过少年指间的簪子,握着少年手腕子的右手不着痕迹地蹭了蹭才放开。
骆柯自然的直起身,没在意顾清宁的动作——不过是被同性握了个手腕而已。
“咔——”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众人看了过去。
雷邵的动作很快,换了一身休闲服出来,看着倒是人模人样了些。只是现在的他瘦了很多,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几乎减去了一半的重量,这还是艾肃重新定的衣服。
一出来雷邵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灿烂起来,注意到外面这凝滞的气氛,不由的一愣。
他左右看了看,扫过顾清宁和骆柯,再看看艾肃和他后面的那几个黑西服,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
“怎么这副凝重地表情?别吓我啊——”雷邵勉强地露出个笑来,“我应该挺正常的吧,是的吧?”
说到后面,雷邵自己都不确定了,满脸的怀疑人生。他自己也照了镜子,老是老了点儿,还是帅哥一枚。
“东西还你,下午的高铁回去。”顾清宁一把将簪子扔了过去,还是那张冷漠脸,不过主动说这么多已经表现了他的态度了。
对这个从小到大的伙伴,他还是很重视的,比如说踏出了S市那个舒适圈。
雷邵看到那熟悉的东西,条件反射性的瞳孔一缩,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灰扑扑的白玉簪子从他身前落下。
“叮叮叮”几声,簪子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一时之间房间里一片安静,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呃,看我干什么,反正我是再也不想碰它了,碎了就碎了吧。”
雷邵拍了拍瘦弱的胸口,神色自然的绕过那碎簪子的范围,将小行李箱交给艾肃,一本正经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