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闫裴,你…”苏依依刚进门,看到一个小孩子就懵了一下,他带着这口罩看不清容颜,搬着小椅子,耷拉着脑袋,拿着小扇子坐在砂锅旁,慢慢地扇着。

或许是扇地久了,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不肯放弃。苏依依感觉好像有些眼熟,便问道“咦?闫裴你怎么缩水了?这也太小了吧?我要找林柯一起过来嘲笑你。”

“.......”

栾承见了蓟禾好多次,所以他一进来,看到她透亮的眼睛便立马认出来,还没等他开心一阵,就听到后来的话,有些颠覆蓟禾在他心中的形象,有些怀疑自己认错人了:“是蓟医官吗?”

“啊,对。你是?”苏依依见小孩子的脸差点裂开,忍俊不禁,又恢复了严肃地神情。

栾承这才确定是蓟禾,有些紧张还有点激动,不敢靠近:“就是前几天在永福寺的那个,我和祖母。”然后又指了指再他面前炖药的砂锅:“闫大夫去治病了。”

苏依依“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这对祖孙。

她看到栾承纯白棉布的口罩有些发黄,还起了球,便从桌子底下拿出药箱,打开,蹲下来放他面前:“闫裴真是的,口罩都不给你换一个。来,我带着手套不方便,你自己带上。”

栾承见蓟禾蹲下来,下意识站起来,连忙摆摆手:“蓟医官,不用,我这还能用,留给需要的人吧。你和闫大夫还有其他大夫都很辛苦。”

苏依依无奈:“口罩有的,该换还是得换,不然又感染了怎么办?我还得费力气再给你治一次?”

栾承撇了撇嘴,点点头,自己乖乖带上了口罩。

苏依依又给栾承检查了一番,依旧有些轻微的咳嗽,但没发热。

八岁小孩免疫能力虽不如青少年时期,但还是不错的:“你的病恢复的差不多,口罩每天都要换,没有的话明早再来找我要,然后记得勤洗手。”

说到洗手这个事,栾承就很激动,蓟禾教给病人的方法,他看一遍就学会了:“我知道,七步洗手法。”

蓟禾笑了笑:“嗯,真乖。”

“蓟禾,你上辈子是困死的吗?我腿都要跑断了,你还睡!第二天的太阳都快升起来了!”

闫裴一闲下手中的事,立马冲到蓟禾房间大骂,整个毡包都回荡着他怒气冲冲的声音,掀开帘子,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愣了一会,就更生气了:“咦?人呢?蓟禾!”

苏依依的房间离煎药房不远,她和栾承听到这些话两人面面相觑:“......”

栾承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蓟医官,你去忙吧,我可以帮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