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人面前苏依依还是有职业操守的,虽然看到卫迟的八块腹肌很上手摸一把,但现实告诉她,这是个病人。
她收起心思看着卫迟肩膀上的伤口化脓,皱眉,比想象的严重一点“一会无论我吩咐你拿什么,你就拿什么。只动手不动口,有什么问题,憋着,想去茅房也憋着。”
闫裴做了个给嘴上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绝对不说话。
苏依依深呼吸一口气,在这种没手术刀,没消炎药,除了有麻沸散可以麻醉以外,连基本灭菌情况都不能保证百分八十的情况下,即使是最简单的缝合小手术,她也不能确定术后有没有感染,只能靠卫迟自己的造化了。
“小刀。”
“针线。”
“酒。”
“布条。”
营帐里面只有苏依依清明而又严肃的声音。
闫裴从看到她十分迅速的把烂肉割下来,快到都看不见过程,嘴巴都已经张成了“O”型,他跟师傅学了三年才有这种速度,这蓟禾是什么魔鬼。
直到苏依依拿针线用外科结把卫迟的伤口缝合起来,闫裴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要不是苏依依瞪了他一眼,他可能会跳起来,立马把这个神奇的缝合技术告诉师父。
苏依依包扎好卫迟的伤口,洗了个手,忽略掉闫裴激动的眼神,从纸堆里挑出了O型血的士兵“把这些纸片的士兵叫一个来,最好挑壮点的。”
不一会儿就来了个黝黑的男子,还有点憨。
苏依依问道“贵姓?”
男子受宠若惊,抱拳“不敢,属下钱富贵。”
苏依依不知道为何莫名想到花开富贵,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姐叫钱花开?”
钱富贵有些许激动“蓟公子怎么知道属下有个姐姐?还知道叫钱花开,乃属下之荣幸。”
苏依依:“……”
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尴尬的对话。但也不磨蹭时间了,恢复严肃的神情“躺下。”
钱富贵看着苏依依手上奇形怪状的东西,散乱的管子,挠挠头觉得有些奇怪,他看了闫裴一眼。闫裴摆摆手表示他也不懂这什么。
苏依依已经挂好输血器,见钱富贵一脸懵的看着她,她也无解“何事?”
钱富贵摇摇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若是用我的命换少将军的命,值了。”
苏依依无奈“要你点血而已,后面多补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