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的士兵见到这一幕很识趣的退下,其他人也尴尬的抱拳退出营帐
“少将军,我们先退下。”
“少将军,这事不急慢慢来。”
卫迟:“……”
他一声吼“闫裴!”
闫裴其实想看好戏的说,但命比较重要,就算从小跟卫迟一起长大也没蓟禾那个胆子“蓟禾,你松手,松手!就算想强抢民男也得等我们回京。”
卫迟:“……”
这都是什么人。
“你胡说什么呢。”苏依依白了闫裴一眼,这在家伙想什么乱七八糟有颜色的片段。
说是脱了卫迟的衣服,但也就只是把他肩膀的伤口露出来,挑开纱布。
刚才苏依依弄的那么一下,卫迟肩膀的伤口开始流血,止不住的那种“果然,我就知道这伤没那么简单。”
闫裴一愣“你也看得出来?”
她从卫迟身上起来,下意识拍拍裤子的灰,十分严肃“有细作。”
闫裴:“……”
苏依依见到卫迟和闫裴两人都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特别是卫迟眼里还带着怒火,她也生气了,佯装挥挥拳头“看个屁,我清白的很。”
☆、第四章
苏依依大胆地直接坐在卫迟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杯子刚接触嘴唇,就又放下来,晃了晃杯子。
看着清澈见的茶水上面还飘着茶沫“你这是被人下了肌松剂,换你们这边的话来说就是软筋散,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软筋散,除了使人肌肉酸软无力之外还抗凝血,一点点小伤口不致命却可以让你血流尽而亡。”
闫裴能诊断的出是软筋散其实已经算厉害了,包括后续的止血,消毒放在古代的医术也做的很好,伤口没感染却也愈合不了。
苏依依说完这话,下面的两人都一阵沉默,不太听懂她嘴里的肌松药,凝血什么意思但卫迟看着她手里的茶杯,两人都知道了是那茶水有问题。
闫裴把卫迟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一旁,闫裴抬头看着坐在上面的苏依依,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这人不简单。
一个十四岁的小孩怎么会懂这么多,这表情这语气一点简直跟战场上的卫迟一模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之前卫迟书信传给太子北冥烨,让他叫户部查蓟禾这个人,却也查不到他的身份。而现在他们只知道蓟禾是天水村的人,既然是东顺的人应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苏依依给他们时间,让他们犹豫许久了,等时间差不多,她该做正事为自己讨好利益了。
把茶杯放下,轻快地走下去站到卫迟面前“我可以治,但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