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儿多久能醒啊?”胡国公急切地问道。

“骨折不同一般伤痛,所以老夫给世子爷服了些麻沸散,估计是要明日才能醒来了”御医答道。

“嗯,好”胡国公愁云满面地点了点头,就让下人送御医出去了。

看了看被包成粽子的儿子和泪痕满面的妻子,胡国公不由握紧了拳头,武安王他动不了,苏府和清远侯府他还动不得了吗?

“来人”胡国公愤怒的吼道。

“父亲怎么这么大火气?”胡国公喊的人没有进来,却见胡萱翩然而至,她嘴角挂着浅笑,进了屋里也只不过是斜了斜躺在床上的胡建文。

“你兄长受伤了,你没看见吗?”胡国公气愤地说道。

“嗯,看见了,所以,父亲喊人是要干嘛?”胡萱表情没有丝毫动容,淡淡的说道。

“你!我当然是要让伤害你兄长的人付出代价”胡国公怒道。

“呵呵”胡萱竟然笑出了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我以为经过上次的事,父亲已经明白了,苏府!是我罩着的,我看谁敢动他们”

“你!你兄长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胳膊肘往外拐!”胡国公气的面色铁青“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国公府的脸面在你的眼里算什么?”

“国公府的脸面?”胡萱不禁大笑了起来“父亲同我讲国公府的脸面?”

她忽然沉下脸色“国公府的脸面早就没有了!国公府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都是靠我,若是没有我,哪里来的这富贵?哪里来的这荣华?”她慢慢逼近胡国公,一字一句的说道“至于谁是这府里的一份子,我说了算!”

胡国公被她怼的一时噤声,也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拳头。

胡萱看着胡公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挑轻蔑的笑道“父亲还是好好想想吧,哼”

周氏见这父女俩吵了起来,她赶紧上前拽了拽胡萱,安慰道“阿萱,你看你兄长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好歹心疼一下呀!”

“哼,我凭什么心疼他?”胡萱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娇笑了起来。

周氏为难道“阿萱,你哥哥实在是可怜,你说不让我们动苏府,我们不动便是,可李府的那几个,我们是不是定要讨个公道,若不是因为那李家姑娘,你哥哥也不会伤成这样。”

胡萱不再看向他们“我只想保证,苏四不会伤心就好”

“好,母亲知道该怎么做了。”周氏看着胡萱离开的背影,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城的任命通知下来了,官服也做好了,就等他结束这次任务,就可上任。今日使团计划休整,苏城就进宫领官服和令牌去了,刚要出宫的时候,忽然有个小太监迎面而来撞了苏城一下,苏城倒是没生气,只不过在宫中少有这样不知分寸的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