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东华尚且惊艳,他的随从更是看呆了!一直看到没了影儿,还不忘啧啧称赞道:
“爷?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爷一直孤身未娶,小的只觉得天上地下没人配得上爷的才学样貌,果然原来还是有的!”
叶东华笑着摇摇头道:“若是我早生二十年见她一面,也愿意倾尽所有求娶,如今——哈哈,算了吧!”
阶上阶下短短一遇,叫叶东华也羞于再提“和亲”二字,回去只一心另寻应对之策,然而姶静听闻此事却又是坐不住了!
近来赵家屡屡噩耗,圣心更是虚实难测,无奈之下,姶静便又想起了当日水燕的话,想着若是太子大婚,一则储君之位可稳,二则或许赵家可保,终究是下定决心去放手一搏!
于是姶静亲自往勤政殿去伺候笔墨,瞅准时机似漫不经心道:“陛下,妾身听闻,游沙国丹图又有意求娶炽莲?”
“嗯,是有这么一事。”皇帝埋头做批,随口应道。
姶静忽叹了口气,可惜道:“妾身以为,炽莲若嫁与他实在委屈了!”
“嗯?怎么说?”皇帝依旧未曾抬头,但听语气,似是走心了
“丹图怎配得上炽莲?妾身倒有一桩更好的姻缘,想告知陛下!”姶静笑道。
“哦?”皇帝终于搁下笔,与姶静交谈起来,“什么姻缘?”
见问,姶静提裙一跪,道:“陛下,妾身一向喜爱炽莲,陛下应当知道,她是妾身心中认准的儿媳,妾身不愿她嫁予那丹图,所以为子请婚,求陛下封炽莲为东宫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