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办赵家的消息一出,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似左相那般沉得住气的姶静自然便是头一个坐不住的!
她焦愤难安得在宫中踱来步去,水燕在旁劝道:“娘娘放心,陛下未迁怒到娘娘与太子,如今虽是紧急,却也无碍大局,只要太子之位稳固,一切都可再缓,这时候娘娘与太子可不能自乱阵脚呐!”
“无碍?本宫与尘儿若无赵家依傍,如何掌握大局?日日提防,如何是长久之计?再说,没有赵家,见风使舵、使绊子的人还能少?”
姶静虽坐了下来,却捶得案上茶碗一震,水燕忧心忡忡地望了一眼溅出的茶水,走近前来又劝道:
“娘娘,其实也并非全无后路,太子如今在朝中德望深厚,就算没了赵家,也还有百家,百家虽无实权,却也是望族,有大家支撑有什么可怕的?”
“望族?”姶静咀嚼这两个字眼,终于收回了捏紧的拳头。
“是啊!国中两大望族,百家此时虽无人掌大权,但到底是开国功臣之家,陛下还是得顾及的!再有便是桑芜了,桑芜一族虽是靠农商发迹,却历经数朝有些份量,娘娘何不尽早提请太子与炽莲姑娘的婚事,一旦与左相联姻,两大望族在后,更有圣心垂怜,便再无可虑了!”
姶静静下心来细思水燕的话,心想这婢子果然聪慧,略略宽了宽心,却又叹道:
“唉,谈何容易!原本再拖几个月,本宫便可以保下二哥,若非炽莲那丫头从中作梗,怎有今日事发?她的心思——到底偏向哪一方?怎么如今也跟她父亲似的两头讨好?这桑芜一族真是刁钻,难怪陛下也得那样上心……”
姶静既然这么想着,所以尽管水燕再三劝说,她还是将联姻的念头按了下来,决定另设法救了赵庸再说。
而南疆那头,更是已乱作了一团,曹欣等人并没有好说好劝,赵庸忽受此辱几乎自尽,许多人因反抗险些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