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英雄出于乱世,圣贤出于争年,私以为不然!
乱世争雄,三分侥幸,六分时运,一分真才;而盛世广学,才如星斗,非出众不得用。故以为盛世取材,方见实学。
居安康而思危,不靡乐而求学,沐皇恩而图报,所以难得;既通文采又知行乐,既禀正义又知世故,既守礼规又知争强,所以可贵。
圣人因材施教、因人取材,万丈之土不掩真金。旷世之才,虽千里可闻其名,自古良相何不此出?
而今京中城内,常有妒贵仇富、恨不得用者,多因无才不思进取,狂言以求瞩目。既妄称学子,又见其奸诈不臣,私以为非所虑也。”
皇帝看后不语,再拿了守澈的,姶静忙探过头来瞥了两眼,立马怒道:
“陛下,公主这文章实在放肆,她怎可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真该当管教。”
皇帝细看,原来是这般写道:
“时人又云,盛京向腐,自以为大,不知天下,私以为然也。
盛极必衰,骄兵必败,言之有理也;既言盛京不言盛世,可知其然也。
古来圣君,经天下而治;一朝盛京,则偏安一隅,不知槛外。将臣分利,以一室之好瞒天过海,故有盛京!是以为盛京,为臣私斗、天子闭目之兆!
所谓盛京,非安而不变、定而不改,当盛之时,更不可怠!知所以明,知天下方可施治;法所以治,法天下方可平乱。
然君御天下,先以知人善用。不识城野尚可说,百官一堂,君治其十而得广安;不晓人心不可说,众星拱月,沾沾自喜而失天下。后心怀天下而有为,通晓古今而有断,知人善用而有数,方才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