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紫绡听了这话,非但不告罪,反而撇了脸哼了一声道:
“您还说呢!昨儿是谁巴巴儿的念叨着要去水花汀下棋的?今儿一早王二公子又来了,奴婢还以为您是与他约好了呢,赶着您还没出门,奴婢就捧着棋盘去打点了,等了这一上午人影没见一个,肚皮还饿着呢!又要挨骂!”
守澈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于是颇觉不好意思,忙上前劝道:
“好姐姐,是我的错,你去御膳房就说我饿了,拣你爱吃的拿两样!棋盘你也搁下,让我来收拾,好不好?”
“奴婢不敢!”紫绡撅着个嘴,小脾气依旧没消。
“你得了啊!还等着公主给你磕头不成?小贱蹄子!”蓝釉拧了她一把,顺嘴打趣道。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真的磕头了?”守澈憋着笑,作势就要起来给紫绡赔罪。
“哎!别别别,公主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吗?都怪你,瞎说什么!就会起哄闹事!看我不打你……”
三人顽笑一阵,蓝釉拉着紫绡退下了,守澈又叫黄芦给她点上香就出去,自己一个人坐下来,左右互搏,摆弄那副残局。
先落黑子,她呢喃道:“与王家结亲,等于得全族帮衬,对哥哥有利。”
再落白子,又摇头道:“此举,有不义不信之嫌,若落人口舌,恐徒招麻烦。”
手中揉捏着黑子,守澈的眼神暗淡下来,叹了一声:“早日出嫁,正好解我困局。”
接着又连下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