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臣担着宫禁安危之责,所以比旁人多知道些内宫人情,见陛下烦恼,不禁跟着多说了两句。臣有罪,不该妄言陛下家事,陛下若要怪罪,臣不敢有异议,但宗丞这么阴阳怪调的,臣却是实在担不起!”
皇帝看了看曹欣,又看了看宗丞,他自然觉察得出这话题从一开始提的时候就别有用心,那挑拨就更不可信了!
而曹欣跟着朱瞻诏,为他是实打实的冒过天下之大不韪,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况且曹欣又确实没说错什么,于是摆了摆手道:“曹卿不必在意,快快起来吧!”
皇帝一开口,自然无人再敢攀咬,于是不扯其他,依旧商议守澈册封的事。
最终,定下来将守澈封为“庶懿公主”,食邑万户,赏居北宫,夫人高氏封为贵妃,责其教养。
下了朝,皇帝不禁惆怅,同左相聊起家常说道:“朕膝下单薄,竟只有这二子一女,倒不如你……”
左相惶恐,忙拱手道:“陛下这二子一女都乃龙凤之资,自然珍贵;臣的子女就是蝼蚁一般,便是多又有何用?”
皇帝大笑道:“你又来了,你那炽莲可不是九天飞凤吗?”
“她是闹着玩的,若不是有陛下怜爱,谁把她当回事儿呀!”左相一哈腰,语气中愈发小心。
皇帝摇头笑笑,又叹道:“朕后宫妃嫔众多,澈儿之后却再无人生养,恐怕是福祉有限。你那几房姬妾倒好,虽有夭折,终究添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