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一声,道:“你要有心,还得了?”说完,愤而离去。
众人瑟瑟跪了一阵只好退散,左相站起来,咕囔了一句:“狗屁不通的话,竟然还能藏头露尾?”
一旁守戎听得清楚,也听得明白,却佯笑道:“戏言顽话,左相何必细究?”
左相戏谑一笑,也未置可否,只顾行礼告辞。
冬凉依旧,夜寂无声,守尘独坐窗前,望着满天的乌云发愣。
绀青的天依稀还有一丝亮影,湖上偶尔漾起的波里,飞出一两只鹄雁。许久后,屋里还未掌灯一片漆黑,守尘却依旧穿着玄端正服黯然伤神。
门外窸窣,有谈话声,不一会儿,孔落武走了进来劝道:“殿下,多少吃一点吧!”
不见守尘回应,孔落武只好叫宫人退去了,正准备走,守尘问道:“落武,你今日进宫,是来告假的吧?”
孔落武答是,两人又是一番沉寂,守尘又问道:“阿钟快生产了吧。”
“是,就这一两天的吧,所以属下想回去陪陪他们。”
“好啊……好啊,真是好事,先向你贺喜了。”
“谢殿下挂念。”他的笑容中透着苦涩,叫孔落武有些不知所措。
守尘扶栏远眺,外头已将彻底暗了天,他又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