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离眼睛冒光,目光片刻不离他臂弯,狂点着头,“就是就是。”
谢青行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怀中乖巧的黄鼠狼,“昨晚,这小东西不知怎么闯进了我房间,我瞧她似是无家可归,便留了下来。”
那黄鼠狼闻言睁开了眼,傲然地横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
谢青行微微一愣,眸中越发温柔似水,忍不住伸手轻捋她细长的身子。
她一身皮毛光滑柔软如上等丝绸,这美好触感竟叫他停不下手。
黄十三忍耐了许久,待到四下无人,这才愤然开口:“瞧你一脸正经样,不曾想竟是个登徒子。”
谢青行闻言,不仅不感到羞愧,反而朗笑出声,“在旁人眼中,你不过是只黄鼠狼,我触碰你,便算不得登徒子。”嘴上虽这么说,面上却莫名一红。
后来的几个月,谢青行似是怕她跑了,将她看得极紧,无论读书写字,还是吃饭睡觉都将她带在身边,旁人更是没机会碰她。
为此,蒋离煞是郁闷了好些时日,只能看着,不能抱过来好好抚弄一番,急的挠心挠肺的。
可更让他郁闷的是,谢青行堂堂一个君子,竟会下厨,尤其是鸡做得出神入化。只是这鸡每每分到他手里,大多只剩骨头了。
三月初一,楚国三年一次的春闱终于开始了。
谢青行此去贡院,前后要呆个七八日。走前自是千般叮咛,万般嘱咐尚伯要好好看顾好黄鼠狼,莫叫她乱吃东西,莫叫她乱跑。
尚伯喏喏应下,再三保证后,谢青行方不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