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不见了,这才收了笑,面色凝重地走到那夜叉面前,取出一壶酒扔给他,“这是怎么回事?”。
夜叉高兴地接过,揣进怀里。拉着白无常走到一旁无人处,低声道:“今个阎王殿上九判官和魏判官起了冲突。”
白无常有些头疼,“他二人前世是不是有仇,今世才这般针尖对麦芒,处处开杠。你且细细道来,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夜叉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往常地府拘来的魂,都得一一过了孽镜台,才会发往各司。可您二位拘的这魂却有些来头。听说是天上文昌帝君亲自挑选用来辅佐人间帝皇的相爷。阎王爷叫来魏大人和九大人商议如何处置。魏大人以为,这人既是文昌帝君选的,品格定是差不了,不需过孽镜台,直接交与赏善司处置。可是九大人却认为这鬼魂生前是善是恶,不过孽镜台,又岂能仅凭是天上哪位仙君挑选的来判断。您二位也知道,文昌帝君与魏大人有几分交情。是以,听了这话,魏大人当即便恼了,反驳道,自古帝王将相,凡是文昌帝君挑选的人,无一不是品格高洁,正直贤良之人,从未出过岔子。若是咱们让荀轲过了孽镜台,文昌宫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难免会觉得咱们地府在质疑文昌帝君眼光。这番说辞下来,阎王明显动了心。可您家大人却固执地的要求荀轲必须过孽镜台。就是这般才与魏大人争论起来。阎王爷被吵得头痛,但明显不想与文昌宫起嫌隙,便命九判官将鬼魂交与魏大人处置。九判官自阎王殿出来时,面色瞧着有些难看。”
白无常略一思付,道了声谢,便匆匆别了夜叉,扯着黑无常转了个方向,原路返回了凡间。这种时候,还是远远躲开比较好。
九判官自阎王殿出来回到察査司,面色却并不如那夜叉所述有些难看。她取出压在最底层的一张血书,放在桌案上,耐心地看着窗外的天色。待到时候差不多了,她才将那封血书折好放入袖里,起身慢慢出了殿。
来到阎王殿时,殿中静悄悄的,宽大桌案上文书堆积如山,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瞧见一个人正趴在桌案上睡觉。
九判官咳了一声。
案上趴着的人浑身猛地一颤,忙拿起手边的笔,在砚台里蘸了蘸,边埋头胡乱写着边道:“莫催了,莫催了,案册就快批完了!”
九判官一乐,嘿嘿笑道:“大人,您且瞧清楚了,下官可不是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