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不可求啊。”
“而且,此阵是突然出现的。八成是刚来支援炎州岛的李海棠的手笔。”
“李海棠,野草营的那个女赞画。”
“正是她。”
被鹿铁锏念叨的妙青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痒,她也没闲着,忙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炎州虽然被妖军糟蹋的不成样子,但是很适合放开手脚大力的发展农商。
另一边,遥远的修士大陆。
天星门的情况不太好。他们撤退,缩小了战线后,防守得比较轻松。但是旷日持久的征战,不见胜利的苗头,难免有了怯战怠战的想法。有些不受重视一向被用作炮灰的外门弟子索性投了野草营,更过分的则变节投敌,跑到了妖军阵营。
韩璋掌门召集了所有的外门弟子开了个会,先是好言好语肯定了外门弟子们的辛劳,又表示会发放奖励。接着话锋一转,冷言冷语的明确表示若是不想留的,现在就可以走,天星门绝不会责备,还会给一笔小小的遣散费。几个年老的和年幼的外门弟子离开了,其他青壮的外门弟子都留下了。
整顿完外门弟子,韩璋掌门又继续整肃内门弟子,同时派出精干的弟子去锄奸。
郦家的情况比天星门强些。
钱志在郦小珠的赏识下一路扶摇直上,成了郦家军最重要的一股新力量。除了郦小珠,郦家内部的外姓修士也站在了钱志这一边。
钱志的嫡母两头不讨好,这个庶子不肯低头,热脸贴了冷屁股;郦家的人又怪她姿态太低,给了那个孽子拿大的机会。气得她吐血三升,卧床不起,两鬓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郦山倒是觉得无所谓,本来这就是她们母子亏欠钱志的,如果换做是他也不会认祖归宗。至于郦家那帮人,外战外行,内斗内行,根本犯不上跟他们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