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
老张咬了一口椒盐酥饼,道:“你是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猜得,人都是会变的。黄镶真的心无芥蒂?白棋真的无欲无求?现在人心浮动,谁不知道。”
“那其他人都是傻子?”
“有耿直的,也有的是想站队吧。”
“那你呢,站谁?想保持中立也没那么简单吧。”
“实力超强的人,当然可以了。”
老张嗤笑道:“就你?杀得妖崽子还没我多,别开玩笑了。”
“最起码,态度上要保持好中立。而且,你别忘了,野草营不姓黄也不行白,而是姓徐。”
“咋?你还想跳槽?”
“如果四分五裂了,也未尝不可。”
老张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那你说,你要去哪儿?”
“前线呆够了,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我看啊,李海棠赞画不错。”
“想得挺美,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要你哟。”
老容放下茶杯,得意地笑道:“咱们战部除了我,还有更聪明的吗?”
“越来越不要脸了。”
风,不停地在吹。
黄镶部的异动也吹到了敌军的耳中。
狩骞乐不可支,简直想要放声大笑。副官小心地问道,将军怎么了。狩骞摆摆手,让他退下。他拿出笔纸,刷刷的写下了脑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