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乔屿道。
“那就且看他们要唱什么戏,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我姓胡。您呢?”
“胡道友,我姓叶。”
胡修士像个讯音钟里主持节目的人一样,给他们俩解说着这些劫匪。身上穿的是隐匿修为和身形气味的萤行衣,手上拿的是清一色的玄铁灵剑。他们先是往地上砸了个旱地雷,然后直朝着一个地方而去。
“按理说,船上的守卫也该来了。”乔屿道。
“这不是来了么。”
守卫们呵斥道,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在此造次。那些劫匪,二话不说,啪啪啪啪打出了四个钻心雷,守卫们被炸了个里焦外嫩。
伴随着尸体上飘出来的焦糊味,二等船舱更安静了。
“我们不为难各位,兹要你们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做,保证你们什么事儿都没有。”说话人的嗓音闷闷地,听着让人喘不上气。也不知道是胆小怕事,还是铁了心要袖手旁观,一屋子的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劫匪们施了禁制,让二等船舱变成了固若金汤的密室。
“乱世啊乱世,谁都靠不住。”胡修士感慨道。
“您说得对。”
“我看他们这样,莫不是来寻仇的?”乔屿道。
红腰带的劫匪一掌打出,震碎了一伙人的纱帘。帘中人依旧稳坐不动,三个汉子,身高体壮,其中一个还是眼珠绯红的魔修。
“把东西交出来,可以留你们一命。”
“口气不小。”
绿腰带劫匪耍了耍刀花,嘻嘻笑着说:“吃了清蒸熊心红烧豹子胆,咱们才来的,把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