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分三用,是陈速做不到的。
陈速上半身被白色的珍珠缠住,下半身被暗红的虫子环绕,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仔细地听,木剑在嘎啦嘎啦的响。
陈速收回木剑,鹳波立刻靠近他,满是纹路的手露出鹳的原形,锋利而弯曲的指甲,死死地抠住了陈速的脖子。
“你输了。”
陈速艰难地发出气音:“呵呵,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鹳波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道:“你们这帮义军,说是义军都抬举你们了,就那么十来号人,一直贼心不死,搞东搞西把自己的小命也搞了进去。你说说,何必呢?”
“你是不会懂的,你们这种侵略者,是永远不会懂的。”
“难道这天下只能是你们修士的天下?人界只能是天道盟的人界?”
“所以我说,你不会懂。”
“你懂,可是你就要死了。”
“我不怕死,我只怕稀里糊涂的活着。”
“呵呵,道理一套一套的,去给你们的阎王爷讲吧。”
鹳波的贴身侍卫这时从外面神色凝重的赶来,报告道巡防营出事了。鹳波停下了杀手,在他的脖子和双手上拴了个锁链。
“这就是你说的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那就留你一条狗命,慢慢看,到底谁死谁活。”
鹳波让侍卫把陈速关进地牢里,自己整了整领口往外走去。巡防营的火还在烧,鹳波脱口骂了句废物,抬手施了个灭火法诀,这才把火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