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裴笃惜字如金。
“掌门终于要从龟壳里出来了,我心甚慰啊!”
裴笃装作没听见,双手递上了茶杯。
曾索推开了书房的大门,申语嘉帮着点灯。虽是书房,却堆满了账册文书。曾索拨动了一下算盘珠,然后却抬起手来停住了。
“小嘉,我记得,你和那个李妙青是同一年入的门吧。”
“是的,师父。”
“那就多走动走动,写写信,送送东西什么的。这些不用我教,你也会吧。”曾索狭促的笑了。
“是,徒儿知道了。”
“战事一开,能多赚一文是一文啊。”
曾索停着的手加快拨动了算盘。
黎明时分,英灵峰虽然依旧笼罩在黑暗中,可是再过一会儿天就会亮的。妙青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坐在袁雨的墓碑前。新摘的西府海棠还沾着露珠,而她握着那株尚未枯萎的青色海棠流下了两行眼泪。
“原来,修士的眼泪也是热的,也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