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燕行笑了,笑得很欣慰,道:“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楼琳琅接着道:“是啊,妙青师妹手腕高超,但是,也有人说是因为她和刘知府互相喜欢,所以才给她大开方便之门。
“互相喜欢?怕是他们用的词比这个龌龊多了吧。”谈燕行冷笑,“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
“传言嘛,自然是越说越离谱。”楼琳琅道。
“这家伙,从来没听说过她中意过谁。即便有,也不会是刘知府那种庸人吧。”谈燕行摇头,等见了她得问问,再帮着物色物色。老单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我觉得也不像,不过,妙青师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若是有合适的,咱们可以帮忙牵牵线。”
谈燕行笑着牵起她的手,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大概、也许、应该是曾峮那样的吧。”
“哎呀,曾峮师兄……花得很。”
“不不,这也是我瞎猜的。”
“等你们两个见了面记得问问呀。”
谈燕行点头。
可惜,野草营这次不欢迎他。
别说妙青了,他连茗荷都见不到,又不能硬闯,只好打道回府。她为什么躲着不见他?军务繁忙这种借口,也太敷衍人了。难道,因为上次吵了一架所以她还在生气?
不会这么小气吧。
谈燕行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头绪来。
妙青独自坐在一条小船上。
她穿着黑衣,望着茫茫的汉水,这一次她没有放河灯。因为她刚刚去给袁雨师弟扫了墓,她在英灵峰坐了很久,说了很多的话。
她望着光洁平滑的墓碑、望着苍翠依旧的松柏,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昨天和今天没有任何分别,明天和后天没有任何期待。
活着,没有任何念头,只是因为心脏还在跳动,所以才活着,仅此而已。
她拿出收到的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