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话,可否一叙?”
乔屿同意了,他这才夹好书签收起来,对张六说了句去去就回。张六想了半天,啊,好像是姓谈,是李妙青的师兄。
二人寻了家茶馆,谈燕行观察着乔屿,听说他自小在妖界长大,长得倒是不错,举止风度也算上佳,不过他和妙青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比恋人疏远、比朋友亲密,应该是暧昧吧。比朋友亲密么?他心里有点小小的吃味,又推翻了刚刚的想法,觉得这小子远远配不上妙青。
“谈道友想找我说些什么。”乔屿抿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搁在桌上,才温声问道。
“我想知道,妙青让你离开葳蕤轩的那天都说了什么。”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方便告诉你。”乔屿弯了弯唇角。
“真的不能说吗?”谈燕行有点生气。
“不能。”
“她走了。悄悄走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哪里。她没有跟你透露过些什么吗?”
乔屿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坦荡无惧,不似作伪。谈燕行转着瓷杯,一点茶水也没有洒出来。
“大概,她只告诉了袁雨师弟吧。”
“你很关心她。”
“当然,她、袁雨还有我,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谈燕行盯着他,“你呢,也关心她吧。”
乔屿道:“是,她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谈燕行呼了口气,目光几番变幻,道:“她离开之前去看了阿雨,还把惯用的月琴留下了。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怕她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