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她绯红的脸庞,和她一同叹息悲伤。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上,
愿你能跟随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长眠。
当那忠实的心儿憔悴,当那亲爱的人儿死亡,
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界上。
鹏略绒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捧新摘的花,恰好是白色的玫瑰花。她弯下腰放在墓碑前,又施了个小小的保鲜法术。
“仁花,你回家了。你在天上过得还好吗?你不要太想我,可是,我会经常想你的。”
她直起身子,微笑着,仿佛看见了仁花也在对她微笑。
仁叶祭拜打扫完父母的坟墓,才和鹏略绒离开这里。平缓的小山丘,寂然无声,连偶尔吹过的风都不忍打扰这里安睡的灵魂。
“那首歌,小时候阿娘经常唱给我们听,是仁花最喜欢的歌。”
“你唱得很好。”
“哪有,勉强不跑调而已。鹏略绒姑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家吗?”
鹏略绒犹疑了片刻,淡淡地说:“是啊,总是要回去一趟的。”
仁叶似乎听出她话里的无奈,道:“有空的话,常来看看仁花。葛耶特家永远欢迎朋友,你若不嫌弃,这里也是你的家。”
鹏略绒发自内心的绽放出温暖舒心的笑容道:“好,我记住了,仁叶哥哥。”
温良兴和白榉各自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做好准备,听候命令,不能擅自出击是所有天道盟人员遇袭时的第一守则。不只是温良兴,所有在船舱内按兵不动的人都用神识查探着外面的战况。
发出咚咚声的并不是泣金兽。
这群妖兽一直隐匿着身形,护卫们用尽了办法也无法逼出它的身影。副盟主贾兴看不下去了,凌空而起亮出他的武器——瞬电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