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老白,你做什么,快关窗子,冷死了。”
温良兴抱怨道,他还躺在榻上,没有睁眼。白榉听到了,但是没有动。
“光傻站着看是没有用的,要打起来了。”
“嗯?”白榉回过神来。
“那怪声应当是某种妖兽,有可能是泣金兽。至于谁派来的嘛,想杀天道盟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伙派来的。”温良兴用手拄着头,慢慢地睁开眼睛。
“泣金兽。”白榉在脑海里搜寻着它的资料。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你赶紧给我把窗户关上,我说了我冷。”
白榉这回听话地关上窗子,重新坐回桌子前。他没有心思再写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慌得很。
不要怕,有一流的护卫、高超的阵法、坚实的飞船。
一定会没事的。
温良兴翻了个身,接着睡他的大头觉。白榉翻出书箱来,整理自己的玉简卷轴来打发时间。
咚、咚、咚、咚、咚。
怪声越来越多,宝剑出鞘的声音也在飞船各个角落响起。
一个脸色蜡黄、五官平平的女子心事重重地走向甜水巷。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浅褐色的头发扎在脑后,不冷的天里穿着厚厚的连帽斗篷。
到了甜水巷巷子口,她迟疑了。
她迈不开步子,不敢前进、也不愿后退。面色平静,可双眸中蕴含着数不清的悲凉和痛苦,像结了冰的冬湖。
她就那么一直站在那儿,住在这里的几个小娃娃嘻嘻哈哈地从家里跑了出来,她伸手招呼了一个小男孩,柔声问道。
“小孩,你知道葛耶特家是哪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