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乌扬海对身后的梧凤公主道,“请公主先行离开,让我来对付他们。”
“大将军小心。”梧凤公主没有客气,直接跟着一个分队走了。
乌扬海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兴奋地说道:“我最喜欢杀人了,尤其还是你们这种忠臣义士。骨头越硬,杀起来才越有意思。”
说罢,直接出拳。
阿都抢先对上了乌扬海,刚才他骂他们是狗,呸,他才是狗屁大将军呢。
乌扬海这一拳毫无花巧,全凭力量重重地打在阿都的剑上,阿都被震得身形不稳,倒退了好几步。
虽说擒贼先擒王,但是贼王身边的小贼能杀几个是几个。
妙青抽出荼白长练,飞到半空中,红芍对她心照不宣的嫣然一笑,长练飘舞如银河,笼罩着小贼们,红芍的弯刀如月牙,滴溜溜地旋转着;妙青的青丝剑如彗星,划着长长的尾巴;同时符箓如雨,密密麻麻不要钱地落下,美景般的场面却是致命的。
勒偿勒看到乌扬海的第一招便知道哥哥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可他们俩联手,也未必能占得了上风。
然而,魔族男儿从来只有战死的,没有逃跑的。
他弯下腰,拉起躺在地上的哥哥,擦着嘴角的血,提起刀,不知畏怯地砍向乌扬海……
在离丹阳门不远的御道上,梧凤公主遇到了临渊。他站在那儿,等着她,眼中尚有惋惜之情。
“妹妹。”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梧凤没有说话,似是看着笑话一样看着他。
“不能收手么。”他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王室无手足,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明白。从定下夺路这个继位方式的那日起,便注定了所有失败者的命运。”梧凤的胸中燃烧着对权力的欲望之火,“我不信命,我也绝不认输。临渊,你最大的错,便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