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妙青点头,在心里舒了口气,这位大小姐还挺好打发的。
结果,“好打发”的凌千珑大小姐拉起她的双手,欢快地跟乐师们说道。
“奏相见欢。”
竟是要和她一起跳舞。
凌千珑的手柔若无骨,但是妙青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而且,美人在侧,热情如火,笑靥如花,腰肢婀娜地跳起了舞来。许是被她的情绪感染,妙青也忘记自己从没跳过舞的生疏和尴尬,索性豁出去了,也开始踏着步子摆起手臂。
场面显得古怪又奇特。一个跳得摇曳生姿,一个跳得毫无章法,但是情绪是欢快的、态度是轻松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康园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站起来加入她们的舞蹈。
云昭吹着笛子、权古古合着拍子击掌、顾琴娘那点子不快也消散了。她自斟自饮了满满一大碗玉露春,歪歪地靠着矮榻。
虽然凌千珑挺讨厌的,但是看在她活络了气氛就懒得计较了。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深夜,凌千珑和云昭回到住处,她接过一杯热热的解酒茶喝了几口。云昭带着探究的笑问她。
“你怎么对那个姓李的那么热情?”
“哟哟,云大公子莫不是连女子的醋都吃。”
“一个炼气弟子,我吃什么飞醋。”
“也许是缘分吧,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一见如故、一见倾心。”凌千珑夸张地说道。
“又说怪话。”云昭无奈地摇头。
“因为本小姐接下来要对她们玄真堂出手了,自然要先礼后兵了。”
“哦,有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