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海当然不敢真的按照原计划逛街,只好随便逛了几家。曾峮倒是很热情,没有不耐烦,反而在一旁参谋,给出了不少实用建议。什么金晶兽毛做成的笔只适合画画不适合写字,其暄堂的香囊最好,香炉反而一般。
三人逛得差不多了,范东海提议去喝茶,曾峮说那就去怡然园吧。掌柜的看到曾峮,笑容满面的说。
“哟,曾公子来啦,正好牡丹雅间空着呢,您楼上请。”
曾峮点点头,进了雅间点好茶水点心,片刻后小二便将东西呈上来。曾峮亲自动手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大方。范月海接过茶盏,茶汤金黄透亮,茶香清幽扑鼻,呷了一口,滋味醇厚回甘。
曾峮也只是抿了抿,望向戏台。台上的伶人不是大名鼎鼎的怡然园头牌聂小环,是个略有姿色的新人。
“可惜啊,今儿聂小环姑娘不上台。”
“要是聂小环有演出,雅间怎么可能还空下?”范月海笑道,“不过这位聂姑娘还真是魅力无边,竟然生生把情场浪子江寒枫改造成了痴情大种子。”
“嘿嘿,可不是。现在说书的人最爱讲的就是他们俩的事,编来的故事哪有活生生的眼前人来的有趣。”
两人就这个话题热烈地展开了讨论,范东海不是个八卦的人,只是默默地饮茶。见他们讲完,才开口说道。
“不知道李妙青道友最近可还好?”
“她啊,忙得很,我都很久没见到她了。”曾峮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唉呀,这么一算,真是好几年了。要不说修真无岁月呢。”
“不过我看你们两个都突破筑基了,可是有拜入哪个门派?”
“没有,还是散修。”范月海摇头,“哥哥说不习惯,我嘛,是人家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