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渺素是玉虚宫的大忙人，平时要忙的事情很多，他不能保证常常来探望申公豹，上一次到访是十年前，这一次是隔了五十年才抽出空来。

副教主到访，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玉渺素在这，申公豹也就能有机会清闲一些，不用去做活。

“这些年事情太多，一直没时间来看你，在这怎么样，消瘦了这么多，你受苦了。”

应对玉渺素的说辞，申公豹早就想好了，“日日如此，倒也习惯了，只是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师兄，我知道这是自己该受的苦，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留下一丝尊严，别让太乙再来看我笑话，这些年你没时间来，他倒是勤快，每隔两个月就要来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

申公豹这声泪俱下的样子，玉渺素瞧着更是觉得不忍心。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玉虚宫的人，除我以外，不会再有别人来这里打扰你。”

“是，谢谢师兄。”

玉渺素拿出随身的帕子帮申公豹擦眼泪，“好了，别哭了，你再耐心等等，只要师尊他老人家松了口，我马上就接你回玉虚宫。”

申公豹抓着手帕，“谢谢师兄，这帕子脏了，我洗干净还给你。”

玉渺素是不会吝惜这些身外之物的，“不必了，留着用吧。”

申公豹止住泪水，“师兄，我还有事情想求你。”

“何事？”

“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晚上和他们挤在一起，我根本没办法看书，还有身上这镣铐什么时候能摘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