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白甫子一抖,赶紧拿出法器来抵御席徵。
可硬是不管用,席徵一直用坚硬的爪子刺着白甫子的保护器,因为他的法器只是个防御的,而是还是个半成品,也就是传说中的次品,差一点就被刮破了。
幸好白甫子捂着胸口站起来朝夜笙凉三人所在地跑去。
南风熠看见这老头如此不要脸,破口骂道:“卧槽,这老头这么怎么不要脸……”
白甫子心里记很着夜笙凉他们呢!他可不想死,祸水东引,不死也要脱衣层屁皮,抱着这样的心思,白甫子就想搞死他们。
但嘴上却说着:“快闪开。”
顾扶惜戾气一闪,直接一脚朝白甫子踹了过去,恰巧踢中白甫子的刚刚心口上,打白甫子的身体撞在席徵身上,两人一块翻到在地上。
白甫子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偏偏席徵的指甲直接碰在白甫子的头边,下一秒像是要刺穿他的脑袋似的。
柳暄惠早就吓得一个劲得哆嗦,更不敢去将师傅拉开。
还是席老爷子冷静,发话让身边保镖拖走白甫子。
暗骂不成器,还想出风头,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白甫子,席老爷子直接叫保镖将他拉到柳暄惠藏身处,就没在管他。
毕竟这里还有个大麻烦呢!
席徵感觉不到痛感,直觉地眼前的人类在挑衅他,张着尖厉的牙齿朝贺宿州和官戈咬去,爪子不甘示弱地往前一抓。
官戈本来就没有防备,被席徵抓了个正着,衣服破开,露出血淋淋的手臂。
偏偏这人硬气得很,就这样也不肯发出声音,只是闷声“吭”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