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猛鬼道做的吗?可是……不可能,那还能是谁?”仇沐霖喃喃自语。
忽然,仇沐霖被地上的一个什么东西反光射到了眼睛,走近一看,是一片羽毛,荀生衣服上带着的羽毛。说是羽毛其实是一种金属薄片,荀生说过那样可以羽毛之下藏一些薄片能让自己更神秘,更吸引人。
它的旁边还遗落了一块碎片,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生”字。
仇沐霖的心脏突然骤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之后那传遍全身的寒冷却是永远。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自己本就出生于寒冷之中,能遇到短暂的温暖已经是最大的福分,有一天温暖消失的话自己果然真的无所适从。等到乍暖还寒时候,自己会疯掉吧。
仇沐霖将往事浮现在脑海里,他的温柔如沐春风,打在心尖儿上,让人晕乎乎的;停在那里,暖洋洋的,让人不管怎样,都是忘不掉的。
仇沐霖知道自己的本事太小,所以找了杜姐帮忙。
“他说过,他为了隐藏身份所以没有带玉牌,他决对是被人绑了,而绑他的人就是玉牌的主人——永生堂的人。”仇沐霖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杜姐面露难色的说:“永生堂早就和众门派断了关系,这事我不好插手,我能把你带到那里,之后的事就要看你俩的造化了。”
仇沐霖谢过。
永生堂坐落在大山深处,是古之圣人愚公凿山开路的结果。
“再往前走二十里就到了。”杜姐说完就离开了。
仇沐霖拔下发簪,握在手里隐于袖间,走一路,杀一路。一路杀到了大殿。大殿空无一人。
陆
“月初轩的人如今也这么嗜血,世道真的变了。”一名老朽杵着拐走出来,颤颤巍巍的坐在上座,声音却是那样的有力。
“前辈说笑了,月初轩一直过着平淡生活,这次,晚辈仅代表自己,来向薛堂主要人。”仇沐霖恭恭敬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