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鹙想,他活的年纪虽然久,但是不至于连孩子也生不出来。
“说来凤凰也算禽鸟一族”玉清就喜欢看热闹“禽鸟一生发不了几次情吧,商鹙是不是还没尝过鱼水之欢?”
此话一出商鹙的脸黑了好几个色。
宫翎倒是非常意外,敢情商鹙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个雏鸟?
七徽推了推玉清,就不能给帝神留点面子?但是自己也忍不住想笑。
“那禽鸟发情是什么样子?”瑶树是个好奇宝宝,不懂就问。
眼看商鹙有发怒之相,宫翎从面前桌上的果盘里抓了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讨好卖乖“甜着呢,尝尝”
他们这边正聊着,那边蛇帝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还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
“没什么名气的人”商鹙嚼着嘴里的果子,拿了玉清桌上的帕子给宫翎擦手“倒是蛇帝身后那人,看着十分眼熟”
蛇帝微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你说鲤空?”
“果然是鲤空”宫翎紧皱眉头,这人连名字都没有改是根本不怕自己认出来,既然不怕自己认出来为何要换个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