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直带着母父逃避未婚妻家族呢。”叶浅渔嘀咕道。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叶浅渔立刻否认道。
“多谢阁下刚刚救了我夫郎。”容迟对石壁虽然感兴趣,但也没有晾着岳父的道理。
趁现在岳父还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时候,先平起平坐。
云笙摆摆手坐下,“先不说这个,我说了我名字,你们两个小子叫什么名啊?”
“我叫容迟,这是我夫郎叶浅渔。”容迟边说边看着云笙的反应。
“难怪觉得这么有亲切感,”云笙露出一个笑容,“原来跟我夫郎同姓,说不定还是同宗。”
“是吗?真巧合了。”容迟也没进一步问云笙夫郎的名字,要是一问对上了叶浅渔不认也不是认也不是。
“是啊,真巧合。”云笙没有发现容迟不接也的话,进而点点头。
幸好云笙也没有要说夫郎名字的意思,而是问道:“你们手上有没工具,我在这里呆了快二十年了,整个人邋邋遢遢的,储物戒里的东西都用完了。”
他当初以为进来一年就可以出去了,没想到进来之后,通道就消失了。
他们这些进来历练的武宗,不是死了就是失散了。
时间久了后,他储物戒准备的东西用光了之后就没办法打理自己了。
“你真惨。”叶浅渔同情道。
看来他们在潜龙秘境里面听到的话是真的。
而且叶慕云替了他的身份上来之后也没得到多少好处没晋级武宗,现在还被他废了。
说起来祝崎把人救回去之后到底弄哪里去了?早知道当初先问清楚再杀了对方。
容迟丢了一个储物袋给云笙,“阁下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