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昇身子挺得更直,朝司马凝递去得意的眼色。
司马凝保持一张假笑的脸,连何景源都有点同情她了。
于是,他拿扇子敲了敲妹妹的茶碗壁,咳了两声道:“端重些,还有五日成婚,你且再忍忍。”
何苏木嘴上虽说“好”“知道了”,可手上并没有要“端重”的意思,依旧粘在刘子昇身上。
何景源无奈地看看窗外,又看看屋内,与司马凝到处瞎转的目光撞在一起,面色突然窘迫起来。
司马凝也有些尴尬,没话找话道:“听说你前些日子找人学剑呢?”
何景源难得没呛她,点头道:“学了几月。”
司马凝认真道:“你那些都是花招,真要跟人打起来,一招都挨不了。”
何景源刚好看的脸色顿时一沉,险些要气歪了嘴,却又听她道:“回京之后,你散衙了到我府里来,我教你几招,准比你那花架子好使。”
何景源一怔:“……好。”
何苏木奇怪,这二人何时这般融洽了?她同刘子昇大眼瞪小眼,刘子昇倏尔一笑,将她扯出门。
她靠在门外的墙上,听里头大谈特谈如何出剑稳准狠,更觉稀奇古怪。
刘子昇拿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笑道:“这样不挺好的么,我可不愿他们时时刻刻都来扰我们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