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拦着他了,要婢同女郎讲,要说的话不如今日一起说了。”桑琼道。
何苏木有所迟疑,方哄好醋意浓浓的镇北侯,又因范义之事,再翻脸,可该如何是好?
不想刘子昇竟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背,示意她去,她对他此番的通情达理相当诧异。
刘子昇笑了笑,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看她,不紧不慢道:“你阿兄说得对,迟早该说清楚,为了我们,为了他,你都该去一趟。”
……
范义在偏厅踱步,何景源找桑琼道明此事后也知趣地避开。
案台上,搁置的茶碗还飘着热气,仍是盛得满满当当的,一口未饮,他身着官服,挺俊秀气,然而只一手抓着腰间的官服鞶带,焦急难安。
何苏木隔着门槛,远远地唤了一声“范大哥”,他的步子终于顿住,急忙转过身子,朝她疾步走来。
二人停在门口。
范义秀目泛红,面色疲倦,还对着苏木一笑,张了张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轻声唤了日思夜想的名字:“苏木……”
声音完全沙哑。
何苏木一怔:“范大哥,你……”
范义执起袖,微微摆了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