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荔城行事困难,张烈能做到如此,着实不易。”傅骁玉说着,受了无虞恭敬地行礼。
等人走了,傅骁玉脸就垮了下来,说:“盛夏把东西送去将军府没?”
马骋摸摸鼻子,说:“主子,您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盛夏又不是盒盒那个没脑子的,铁定忘不了。”
傅骁玉小声哼了,说道:“过来这么久,那小没良心的竟是一封信都不寄来。”
马骋有些想笑,生怕笑出来被傅骁玉罚,轻咳一声,说道:“临近年关,少将军也忙,但今天见着主子您送过去的礼,一定高兴。”
说着闲话,傅骁玉觉着越聊文乐越是收不回办正事儿的心,带着马骋往外走去。
撞上了玉书院的管家,两人在那庭院处短暂交流了几刻。
池塘已经结了冰,底下的锦鲤偶尔闪过,如同黑夜中的闪电一般,迅速又难以捉摸。
傅骁玉捡了块石头,往那池塘一丢,冷不丁砸出一个洞来。锦鲤在池底憋了好长时间,皆凑到那破冰处,张着嘴讨食的模样。
管家拿了鱼食来,往那池子里丢,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傅骁玉玩着扇子下的吊坠,听外头进来的小厮大喊道:“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尉迟夫人悄不声地离开荔城去金林告御状,回来却是大摇大摆,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她和那张烈都是一个想法,赌那唐浩还不敢撕破脸皮,不管全城百姓的目光,去要了他们的命。
尉迟夫人进了屋,瞧见傅骁玉,连忙行礼,被傅骁玉示意的马骋扶了起来。
身怀六甲,眼看就要临盆了,为了玉书院和尉迟院长,作为女子还处处奔波,可谓贞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