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小家伙?
能对抗恨意的是爱和悲悯。
爱和悲悯吗?能对抗祎瑜玱身上那可怕的恨意吗——余烨也没想到自己会有穷途末路到相信这种天真逻辑的一天。但是眼下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他松开了手,巨大的本体迅速缩塌成一个人的体型。蓝色光芒退掉之后,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尊贵华美的拖地长袍、墨黑色的长发如瀑倾泻在地面(因为业不会盘女人的头发,所以只能这么披散着。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节的时候。)
“玱儿。”平山太后对着那道直连地平线的蓝色光芒,柔声呼唤。
“母亲!”玱果然听到她的声音了。
漫天的蓝光果然停止了膨胀,迅速收缩成一个少年——比玱平时用的那副祎瑜玱的外貌年轻了不少,依然没退掉青涩稚嫩的模样。他欢快地飞跑向平山太后,欢呼着:“母亲!”
平山太后向那孩子伸出手:“过来,让母亲看看。”
玱扑上来抱着住她的腰,伏在母亲膝盖上,眼神里虽然灰蒙蒙的,但是笑容幸福宁静:“母亲,我好想您!我思念了您四千年!”
平山太后轻抚着玱的头发:“对不起,母亲没有早点找到你。”
余烨趁机偷偷检查玱身上的异样,他总觉得玱这波情绪崩溃得没道理,看着像是被操控了——并且他也坦然接受,会得出玱被操纵这种结论,是因为自己对他已经建立了基本信任,这件事。相信他自身的意志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
还好玱赖在他膝上不肯起来,他有大把的时间仔细检查。这才找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气息凝滞的节点里,有一点异样的能量流动。
余烨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拿去做过不少首饰道具,所以他很清楚这种气息凝滞的节点,也是玱做了什么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