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没好气地朝蛟直翻白眼。
“怨我吗?”蛟不服气地指着自己反问,“我又没绑你,你也没走啊!”
“上课别说话。”余烨打断坐在前排快打起来的那两位,镜片上幽蓝的光后面得逞的坏笑眼神,倒坐实了所谓斯文败类的邪气。
后排传来调笑的小声议论:“教授跟他们玩得挺开心的吧?肯定认识。”
月写了个纸条塞给连:“不过余烨的课受欢迎,我是真的见识到了。”
连看着纸条想了想,拿起笔:“他们都不担心余烨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还站着讲三节课?三个小时哎,他身体吃得消吗?”
“说得也是啊,他和凌刚从旧校舍回来,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吧?”月回了一张纸条。
于是,连把纸条转到凌那儿。
“确实没吃。”凌回了四个字。
真简洁……
正商量着要怎么办,凌小声说:“我去吧。”
凌坐在最外侧,他起身离开教室,去洗手间化了个影子。趁着食堂还没关门,拎了一份饭,蹿回教室丢在余烨脚边,顺便丢了一张纸条在他的教案上:“吃饭。”
余烨瞥到纸条,笑眯眯地看着假装去了洗手间重新进门的凌,好像在说,上着课,你让我怎么吃?
凌偷偷地翻个白眼,回自己位置坐下。
下了课,凌快速收了笔记本,丢下一句:“我要先回寝室,然后要出去跟线索。走了。”
蛟耸耸肩,问她们俩:“我们去吃宵夜吗?”
余烨照例被学生围住问些课业上的问题,顺便被套话能不能漏点考试范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