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化成影子,裹在蛟手里的刀身上。
没多久,月就很笃定地回答:“这把刀就是凶器!荒地那些人的血都有在这把刀上。”
“果然。余烨是查到了什么,险些被灭口。”
月恢复成人形,站在蛟面前:“可是影魈不能拿余烨怎么样啊。”
“所以果然还是人类做的?”蛟也满脸迷惑地反问。
两个人都摇摇头——想不明白。等余烨醒了问他好了。
直到傍晚,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第一次知道,影魈原来还能‘昏过去’?”蛟盯着盒子里那团一动不动的小黑影撇撇嘴——好像一颗没有影子的黑曜石珠子。
“你和凌好像都不怎么担心她。”月也凑上来张望着。
“不死不灭的东西,有什么可担心的。”蛟最后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连,合上盖子,放回余烨的桌子上。
“我回来了。”忽然出现在沙发上的余烨,吓了她们俩一跳。
紧接着旁边出现的就是凌——果然是凌把他装肚子里带回来的。
余烨脸色惨白,胸口裹着厚厚的绷带,衬衫只扣了肚子上的两颗,眼镜揣在胸口的口袋里——一副刚下火线的模样。
“余烨你没事吧?”月手忙脚乱地去给他倒咖啡,但是转念一想,又换成了水。
“谢谢。”接过水杯喝一口,余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们先别东问西问,先让我说。我是被两个人类打昏带走的,我没看清是谁。后来在校舍,他们蒙着我的眼睛,割了血,就走了。我太虚弱,没绑我我也没力气逃跑。然后你们就来了。我让你们带走的那把刀就是他们用来取我的血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蛟刚想开口,余烨打断她:“我知道你还要问什么。我马上就说我查到的事。先告诉我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