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凌带着月和连,循着血的味道追出去一公里多了。
“为什么你能闻到先生的血液,我却感知不到先生的气息?”凌是在问自己,因为月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我比较关心,余烨流了那么多血,会有性命危险啊!”月平时不敢和凌这样说话,但是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他会没事的。”但是凌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动摇。
“啊啊啊啊!”连忽然惊叫起来,一头钻进凌身体里去了。
“怎么回事?”凌停住,问连,“连你看到什么了?”
“又来了!”连抱着脑袋瑟缩着,把头缩在胸口,蹲在月身后不停地发抖。
“连你怎么了?”月一下子也被她吓得手足无措,只能在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哪里不舒服吗?”
“别过去别过去别过去!”连撕心裂肺地吼着,手指冰凉发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好像要把自己的头发都扯下来。
“可是余烨在那边啊。”月见她来越惨白的脸,也慌得声音发抖,“连你到底怎么了?”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连发抖的嘴唇好像卡住的录音机一样,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凌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片废弃校舍——这里好像是隔壁一所学校马上就准备翻修的旧校舍,为什么又引起连那种反应。
“连你听我说。”冷静下来,凌用安抚的语气对连说,“你先别怕,有我在。你们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