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战以择,紫栖渊也沐浴梳洗了一番,他换上了一件白色衣衫,外罩灰紫长袍,柔顺的黑发披散,右手持一把折叠起来的暗紫色铁扇,整个人温润中透着丝丝贵气。
战以择则从自己的随身戒指中取了一套玄衣,袖口纹着暗红色的青云纹,他额前垂着两缕长长的刘海,剩下的头发随意披着,气质张扬。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弯了弯眼睛,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想了想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玉佩,是自己以前戴的吧,他一边思量一边将其挂在腰间,玉佩很好看,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二人再度出发,继续向东,向着御云山的方向走,沿途疲惫就在客栈住下休息。
一日清晨,二人从客栈出来,寻了一处街边茶馆用些早点,正吃着,突然来了一个人,“这里没别的座位了,在下与二位同桌可好”
来人着青色的对襟短衫,米色的一字扣全部扣好,下身穿着同色系的宽松长袴,外披浅米色长褂,五官并不如何精致,却让人看着就感觉舒服,气质从容,声音低沉悦耳。
他一边和善的笑着,一边自顾自的坐下,整个人都流露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战以择对于他的不请自来挑了挑眉,却没有说什么,继续吃着早餐。
那人看到紫栖渊眼中的不喜,笑着低头,摸了摸自己腕间盘着的一条青色小龙,“在下御阎,御云山的御,阎罗的阎。”御阎介绍道。
“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他又问道。
战以择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只觉得对这个人还算有好感,便直接道:“战以择。”那人听后笑了笑,“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倒比传闻中多了几分纯粹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