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鹤整个人心慌不定神的,“可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儿……”
十七不动声色的将手附在胳膊上揉了揉,“去看看吗?”
……
那边阿清在将神宫心神不宁的踱步,左等右等等不来莫夕,她心下糟了,莫夕定然独自去长河了。
她快速转身,还未出几步,就被回来的母亲拦了个正着。相笙蹙眉,“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阿清下意识道:“去长河。”
相笙惊讶道:“去长河做什么?夕儿在长河?”
阿清自知说错了话,只得慌里慌张,硬着头皮问:“娘,你可知道将神从长河唤醒重归于天境的法子?”
相笙听完这话,抓着阿清手臂的手不自觉加了力道,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不要告诉我,你和阿夕这些年在人间是为了万兽血和百清吟。”
阿清整个人都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相笙,被抓的手臂也觉不出痛。阿清这样子和说是又有什么区别?
相笙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痛苦无处遁形,再睁开眼睛时,眼睛发红,激动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莫夕非要去寻死吗!”
她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吓的眼泪汪汪,“万兽血,百清吟,罪神明,就这三样东西,怎么会是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