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与阿清也吃惊的看着他,瞠目结舌半晌,对他吼道:“你说什么!?什么师娘?谁?!”
若是这二人口中有水,此时定然喷了玉俚与钟尔一脸,若是这二人手上有巨石,此时定然掉了手中巨石砸没了脚。
钟尔罔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他先是惊于玉俚的师父居然是神官?再惊于这世上竟然真有神官?而后惊于莫夕和阿清怎么会认识天境的神官!!妈呀!!我这个凡人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书上说知道太多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是这么想的……他怎么才能好好活着?这是个需要快速想出答案的问题,此时此刻,他有些承受不了了。
假装失忆不晓得有没有用。
莫夕上前双手捏着玉俚的胳膊,惊魂不定的瞧着他,“你!你……你有师娘?另一位不该是男子吗?”
玉俚被吓的够呛,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是是!!不是真师娘!是真男子!师父非要在下叫师娘……”
莫夕与阿清这才松了口气,齐齐坐回树根上。
莫夕道:“是成元这浪子能做出来的事……”
阿清望天感慨:“太初哥哥怎么会让他活这么久,如此冷淡的太初哥哥怎么忍受得了一肚子坏水的朋友……”
玉俚惊奇:“你们认识在下师父?”
莫夕叹了口气,道:“真真是凑巧的很,认识,出……出门前还见了一面。”
说罢,玉俚眼睛一亮,“师父与师娘可好?”问罢,双眸很快暗淡了下来,有些失望,“师父师娘让我在此等机缘……也不来看我……”
莫夕心中一动,“机缘?”说罢,下意识看了看钟尔,而后阿清凑到他耳边,道:“不错,他们之间牵着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