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这是被软禁了。
楚柔坐在床边不安地抖腿,指甲盖已经快被她咬秃了。小桃是个好同志,但不知道在老爷的淫威之下,究竟会招供多少。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楚柔却觉得有一个时辰那么久。小桃被放了回来,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声音,楚柔关着门窗都能听到。
两个壮汉目送小桃进屋,反手就把屋门带上,连个伸头的机会都不给。小桃见了楚柔,哭得更厉害了:“小姐,唔唔唔……”
楚柔最怕女人哭,赶紧递了手帕过去:“我爹罚你了?”
小桃接过帕子,擦了两下脸,呜咽道:“没,没有。”
“那是他骂你了?”
小桃捂着脸摇摇头:“老爷非但没罚我骂我,反而还给我涨了月钱。”
楚柔摸不着头脑:“他平白无故给你涨月钱干什么?”
“因为……”小桃偷偷张开指缝,看了眼楚柔的表情,“因为我全招了。”
“……”
呦吼,完蛋。
楚柔被她气笑了:“那你哭什么,哭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是我害了小姐,老爷说,要罚小姐,直到婚礼前都不准出府门。老爷还说……”小桃吸吸鼻子。
“他还说了什么?”
“老爷还让小姐把两张地契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