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缨看向一旁的从御神君道,“我闭关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学了些什么,怎的,怎的比以前还……”
一寒仰着头道,“比以前还厉害些吗?”
他又开始说着风凉话,“哎呀师兄,你这闭关了八十几年,嗯,也不过如此嘛,竟还比不上我这个整日游荡于凡间的。”
华缨还来得及说上什么。
一寒又道,“师兄,瞧你这脸色,乌压压,黑沉沉一片,巧了你也不喜欢华缨这名字,师弟大不敬,给您取个诨号,叫‘黑阎王’罢,可还贴切?”
华缨反唇相讥,“那师兄我也给你取个诨号,‘小泼皮’,可还贴切?”
小泼皮没想到华缨闭关这么些年竟然还修炼出了不俗的词汇量,当即决定换个方式,一掌轰向旁边的一颗老树,在树干中间穿了个大洞后,对华缨莞尔一笑,道,“师兄,咱们,继续切磋?”
华缨转头看向从御,那眼神分明在怀疑从御神君给一寒开了小灶。
按照闭关前师尊所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御咳嗽了一声,摆出和事佬的姿态徐徐道,“一寒的天分极高,就算是不闭关修炼,灵力增长之速也是极其快,满仙界大概找不出第二人。”
华缨猛地看向师尊。
忽然又想起师尊说,凡事让着师弟,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
可那狗皮膏药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了,一寒跟着他,亦步亦趋。
修炼要跟着,吃甜糕时也要跟着,就连去查阅仙籍,一寒也寸步不离,活像两人之间绑了一根无形的线,只肖他在前拽一拽,后面那只便会屁颠屁颠地跟上来。
如此又过了几年。
华缨渐渐明白,一寒是盯上他了。
黏人的程度,比之以往,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