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点头。
白团子说,“那师兄学习过尊老爱幼的典籍么?”
从御点头。
白团子又说,“那为什么师兄还要欺负我呀,你看我的手都红了,呜呜呜——”
最终,白团子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寒”这个名字,而黑团子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被迫接受“华缨”二字。
从御出门后,一寒对华缨眉飞色舞道,“看罢,我就说你抢不过我的!”
华缨偏过头不看他。
一寒又得寸进尺地挑衅,“我这个人惯来喜欢记仇的呀,经此一役,以后你都别想用风流倜傥的折扇了,你用一次,我撕一次,撕碎了还告诉师尊你欺负我,嘻嘻。”
华缨刚被师尊教训了一顿,此刻又手痒起来,对一寒道,“拔剑罢。”
于是二人又将从御仙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年幼的华缨被从御神君一脚踹了出去,半个晚上都在草地上跪着。
只因为他险些出口一句,“你自己的爹——”跑了,为什么要来和我抢?
下半个晚上,从御拎了华缨的后颈去了以前二人修行的洞府之内,脸色颇为难看。
华缨先发制人道,“师尊,是他胡搅蛮缠,我又不是泥捏出来的,怎么能一忍再忍,忍无止境。”
从御喉间微痒,“我与你说过,别再提‘崇尊’,再有,让着你师弟。”
华缨道,“可是,他先来撩拨我,闹腾我,我总不能任由他欺负罢。你以前说的,一定不能输给那个白团子,要为爹你……为师尊你争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