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巅之上,“崇御”洞府门口,他对师兄说——你非得赔上自己的仙格才算?
险些一语成谶。
他曾以为,师兄在凡间的替身欠了因果,是以对戚云千般好万般好。
万万没想到。
竟是为了他。
一寒低低笑出了声。
云鹤被这声叹息一般的笑音勾得冷了神情,道,“你笑什么?”
一寒道,“戚云,是你的替身。”
“是”
“想要我的命,何苦饶这么多的弯子。”
一寒抚摸着仙格载录上华缨的命格,从四周一点点划过芥粉,追上那坍塌的速度,遏在前方,眼眶微微润了润,道,“我不知你所言是否句句属实,但,感谢你将这仙格载录送到我眼前。”
塌方的黑雾遇到新的血肉,贪婪地大口咀嚼。
从指尖探上,缓缓侵蚀到腕间,顺着那尚未好全的伤口猛扎而入。
黑雾好似热焰,将仙体当做干柴,遇了风,汹汹而起。
一寒在风中化雾,修长的四肢,劲瘦的躯干,瘦削的下巴,小巧的耳朵,秀美的眉尖儿,最后是一张毫无血色的唇。
他的声音融入风中,“缘由皆在我。今而如你所愿。其余,都是不相干的人,求你,高抬贵手。”